

潘健熙提倡,一时高产不如连年丰产,科学环割有效抵御黄化。
种植达人:潘健熙
种植作物:沙糖橘
种植年限:9年
种植面积:200亩
种植地点:桂林市荔浦县修仁镇
南方农村报记者 史劲草
“高产不如连年丰产,种好果还要会卖果。”这是潘健熙的种橘理念。从2008年开始种植,到带动周边发展荒岭种植1.58万亩,潘健熙与沙糖橘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9年时间,他从外行成为专家,获得多项职称证书,身体力行带动荔浦人种好果树,做好品质。
企业家变身合作社理事长
今年43岁的潘健熙是富民果蔬专业合作社的理事长,也是一家农资店的老板。这是他转行种植沙糖橘的第9个年头,而在此之前,他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企业家。
1999年,25岁的潘健熙卖掉跑运输的货车,入股了修仁骏驰机械厂和骏驰拖拉机厂。从最底层的工人开始,潘健熙一路升到副总,管理250多名员工。
2007年的某一天,厂里工人聊天说种植沙糖橘产量高效益好,不少农民都因此发了财。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潘健熙当天下午就跑到荔浦沙糖橘种植最多的村屯(修仁镇修念村版纳屯)一探究竟。正如他们所说,沙糖橘让板纳人发了财。
2008年,荔浦人掀起规模种植沙糖橘的浪潮,潘健熙成为“追沙”大军中的一员。
恰逢国家刚颁布首部《农民专业合作社法》,农业部为推动合作社发展组织了一系列培训,得知消息的潘健熙买了广西到北京的车票,自费报名,在农业部的培训班上了7天课。回来后便开始募集社员,筹备建立合作社。2010年,富民果蔬专业合作社正式成立。
求一时高产不如追常年丰产
记者初见潘健熙时,他正在农资店里搬运薄膜。他的农资店开张于2008年,许多人不明白,为什么刚开始种沙糖橘就同步做农资销售?他的想法很简单,“跟别人买产品,价格贵且不一定有质量保证,我不放心。”
目前,潘健熙自种200亩沙糖橘,其中20亩小树今年挂果。据他介绍,亩产平均9000斤,部分密植地块曾达到2-3万斤/亩,老树最高产量有300斤/株。“很多果树是挂果过多、树势跟不上引发黄化的。”潘健熙表示,不少果农为追求产量环割过重,且环割技术不过关。树势较旺的树可早一点环割,以防春梢猛长,树势较弱的树可晚一些环割,并用小号刀。另外根据树势、树龄判断合适的挂果量,如果开花过多,可以让花多落一点,不用过早环割,这也是连年丰产的关键。
潘健熙强调,挑选健康苗木是种植的重要前提,苗木市场鱼龙混淆,很多售苗商打着套网防木虱的旗号卖带病苗木,坑害果农。选苗有三点,一看苗木环境,苗木繁育地周围一公里范围内不能有柑橘树;二看苗木本身是否健康,要无黄化、无根线虫等病虫害、根系发育好;三看售苗方是否有正规手续,比如苗木生产许可证以及枝条的采购来源是否正规可靠。
10年的企业管理经历使得潘健熙的思维和做法处处透露出“经营”风范。他认为,追求一时高产不如追求常年丰产,会种果也要会卖果。2017年春节前,他预测沙糖橘年初六到初八要涨价,果不其然,产地价在那几天直线上涨,让不少果农暗暗佩服。“沙糖橘行情有一定规律,春节前果商大量订货,势必导致市场量多跌价,果商减少订货,市场消耗大量货源后,短期内会由于货少批发价再次上涨;如果产地行情上涨,果农会惜售减少出货,但一旦出现下跌,就会大量抛售。”潘健熙如是说。
荒岭种植带动周边农户致富2008年荔浦大规模扩种沙糖橘,当地人基本按原有习惯在水田种植。但潘健熙认为,种橘尽量不要与粮食争土地,山地一样能种好。于是他到修仁镇三排冲开发自家的荒山岭地,大胆尝试在海拔450米的荒岭种植上百亩沙糖橘。三年后,潘健熙的沙糖橘挂果累累,颜色鲜艳、起沙、光亮,卖得好价格,如愿收获第一桶金。周边的农户见此,纷纷效仿,在自家荒岭地发展种植。在潘健熙的带领下,修仁镇周边荒岭地发展沙糖橘1.58万亩,产值超1.2亿元。
相比其他产区,桂林沙糖橘的一大优势是春节前后上市,称为“年果”。除了自然气候条件,这还得益于当地推广的沙糖橘覆膜技术。2010年以前,荔浦的沙糖橘只能卖到园头1元多/斤,潘健熙等修仁镇当地的一批种植户,从阳朔金桔中得到启发,开始尝试给沙糖橘覆膜。这样种出来的沙糖橘品质大幅提高,上市时间更具优势,价格也上涨至2元/斤。
在旁人给潘健熙的各种称呼里,最多的不是“潘理事长”、“潘老板”,而是“潘老师”。他的农资店里,经常有果农向他咨询沙糖橘管理、病虫防治、农药肥料选用等技术问题,他也从不藏宝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除了常被邀请为本地果农讲课培训,潘健熙还经常到外县的果园实地技术指导,接受外县农业局等单位邀请前去授课。“自己一个人富不算富,关键看你能带动自己身边多少人致富。”潘健熙一路走来,正验证了他常说的这句话。
在潘健熙的农资店里,记者看到一个文件夹,打开一看,全是他个人和合作社获得的证书:2010年7月获得广西农广校种植专业中等职业证书;2014年1月取得高级农技师证书;2014年5月在河南郑州农业大学考得高级农艺师证;2016年荔浦第一届新型职业农民培训班毕业……“我当时学技术的办法就是去上课、听培训,一次不落,也经常打电话请教之前认识的教授。”他笑了笑,腼腆地说。